裴颜听到这里,忽然轻轻笑了。那笑声里没有温度,只有一丝淡淡的嘲讽。
“顾先生,咱们还是别谈这些虚的了。”她直视着顾维的眼睛,眼底透出冷酷的算计,“你知道我培养季殊投入了多少成本吗?从教育、训练,到资源、人脉,甚至亲自教导她如何处理事务。她现在对我非常忠心,也非常有用——她能帮我解决很多问题,处理很多我不便出面的麻烦。她对我的实际价值,远b你想象的高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变得幽深:“如果她现在知道了自己的身世,你觉得,她还会像以前那样,一心一意地效忠我吗?”
这话说得非常直白且残忍,让顾维的笑容几乎僵在了脸上。
裴颜继续道:“更何况,她才二十一岁不到,年轻,没有任何政治根基。就算她是陆至州的nV儿,能赚点声望,可真正要进入政坛、积累人脉、等到能派上用场的那一天,要多少年?十年?二十年?顾先生,我是个商人,等不了那么久。”
顾维沉默了片刻。他打量着眼前这个nV人,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她b他想象的更难缠,更冷静,也更……冷漠。
“那裴总的意思是?”他试探着问。
裴颜压低了声音:“方渊和魏荀,你是肯定要扳倒的,对不对?”
顾维点头。
“与其等季殊长大,等她在政坛m0爬滚打,还不如换一个更合适的人选。”裴颜一字一顿地说,“b如,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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