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诗浑身发冷,牙齿开始打颤。刚才那一下猛冲和此刻被SiSi制住的力道,她抖得厉害,几乎站不住。
许颜的手臂像铁钳,箍得她生疼,也支撑住了她发软的身T。在旁人看来,这更像一个紧密的拥抱。
“箱子拿好。”许颜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甚至带上一点无奈的亲昵,对着旁边一个好奇打量她们的中年nV人笑了笑,“不好意思,我nV朋友有点怕坐飞机,闹脾气呢。”
她说着,半抱半拖地带着李诗,走向传送带末端,用空着的那只手提起李诗的小箱子,拉杆都没拉出来,就那么拎着。然后,她维持着这个紧紧箍住李诗的姿势,转身,朝着登机口的方向走去。
李诗被她带着走,手腕和肩膀疼得麻木,耳朵里嗡嗡作响,只剩下许颜近在咫尺的、平稳的呼x1声。
走过那段路,人少了一些。许颜箍着她的手臂稍微松了点,但掐着她手腕的力道没减。她微微侧头,嘴唇几乎碰到李诗的耳廓,声音低得只剩气音,却清晰无b:
“这是最后一次,李诗。我发誓,如果你再试一次,”她顿了顿,气息拂过李诗冰凉的耳垂,“下了飞机,我会立刻打电话。你知道我会打给谁,也知道我会说什么。”
许颜不再说话,只是带着她,穿过宽敞明亮的候机大厅。
许颜找到对应的登机口,队伍已经排了起来。她松开一直掐着李诗手腕的手,改为紧紧握住她的手,五指强y地cHa进她的指缝,扣住。十指交握,看起来很亲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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