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衣室里没人。他快步走到许昙用过的更衣柜前，打开垃圾桶——空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弘勇愣了愣，有些失望。正要转身离开，更衣室的门突然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昙站在门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里拿着手机，大概是落在这里回来取。此刻他定定地看着高弘勇，目光从高弘勇的脸上，慢慢移到敞开的垃圾桶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弘勇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在干什么？”许昙的声音很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、我检查卫生……”高弘勇下意识撒谎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昙没说话。他走到垃圾桶前，往里看了一眼——空的。然后他弯腰，从更衣柜底部角落捡起一条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换下来的那条，刚才掉在柜子角落，没扔进垃圾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检查卫生？”许昙把内裤拎起来，盯着高弘勇，“还是捡这个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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