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弘勇心跳漏了一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收到。”他按下对讲机，声音比平时低了两度。

        电梯上行的时候，他看着数字一格一格跳动，手心全是汗。他不知道许昙找他干什么——继续威胁他？警告他离远点？还是……他不敢往下想。

        28层到了。走廊里铺着深灰色地毯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。高弘勇走到那扇熟悉的门前，深吸一口气，敲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昙的声音，和那天晚上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高弘勇推开门，站在门口，目光垂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昙坐在办公桌后面，正在看文件。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在他侧脸勾出一道金边。他穿着深蓝色衬衫，袖子卷到手肘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把门关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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