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许昙的内裤。和以前他捡的那些一样。面料柔软，剪裁考究，一定还留着许昙的味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喉结动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昙把内裤举高一点，晃了晃：“想要吗？脱了衣服，就是你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弘勇的脸瞬间涨红。他想把目光移开，可他做不到。那条内裤就在许昙手里晃，黑色的，软软的，香香的，离他不到三米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些夜晚。他把脸埋在内裤里，深深吸气，闻着许昙的味道。他把内裤裹在阴茎上，想象那是许昙的手。他把内裤叠好垫在身下，想象自己正被许昙压在身下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起那些射在内裤上的夜晚，想起事后清洗内裤时的心虚和满足，想起那些被藏在床底的、叠得整整齐齐的几十条内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在抖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还是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昙的眉头皱起来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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