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程如风应了一声，却也实在不知应该怎么称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这样的关系，直呼其名似乎太亲密也太轻慢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按苍梧的关系，叫声“师叔”，又跟他们要制造的假象不合。

        想来想去，倒还是先前白连岳打的样合适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如风试探着，低低唤了声：“白大哥？”

        但听在白映山耳中，却只觉得讽刺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声“大哥”，是跟着白寄岚叫的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是在提醒他吗？

        方才那些被强行压下的狼狈与失落，此刻再次汹涌而上，几乎将他淹没。他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最终只是极轻地、几乎微不可察地应了一声：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紧跟着，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必须牢记此刻的立场和初衷一般，语气带着刻意维持的平稳，轻声问：“你现在……气消了吗？什么时候能再去寄岚那里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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