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还嫌我快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器灵阴沉沉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一直在凶狠有力地操干着身下赤裸的少女，但他却依然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，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对……程如风暗暗想，他只是个器灵，也许根本不用呼吸，这个人类的样子说不定都是假象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时在她体内进进出出的肉棒却无比真实，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上面虬起的血管里细微的律动。

        之前她用墨渊的事来引诱这个器灵，这时却真的想起了墨渊和苍梧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那个小院里，曾经听过师父父们的……交流，想来墨渊师父在这方面，可能也一样真实。那么，他那个“剑灵”，那跟“真正的人”到底又有什么区别？

        看器灵之前的反应，也不是没有心动，只是她自己的实力不足让他的自尊受不了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换一种说法呢？

        “竟然还有精力想别的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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