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是性命相关，想来程如风坠崖之后，谢无炎一个人就没办法再找到那东西，怪不得说不甘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伸手勾起了程如风的下巴，令她正视自己，是个挺暧昧的动作，但此刻他眼中却并没有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珍珠啊……”辰辉的声音低沉，也带上了几分无奈的叹息，“你到底还瞒着我多少事？是不是总要我问一点，你才肯说一点？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如风的脸依然做过伪装，他的目光却如实质般在她脸上流连，仿佛要透过这层伪装，看进她心底最深的秘密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如风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呼吸间的热度，以及那隐藏在平静表面下的不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师兄……”她索性凑近了一点，主动抱住了他，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，“师兄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，只要你想知道，只要我能说，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。只要你不嫌我烦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辰辉的身体先是微微一僵，随即放松下来。宽大的手掌落在她的背上，轻轻拍了拍，到底只是轻骂了一句：“小骗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***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一早，以玄天宗打头，修士们准时出发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往南，天地间的灵气就越发紊乱不稳，飞行法器受到的干扰尤为严重，最终还是只能靠大船在海面上航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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