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亲何处听来的?”梁茵皱了皱眉,“母亲知道的,我们这样的人不必太g净,越是贪财好sE越是叫人小看越好。我在外头什么名声都有,母亲不必信。”
“这般声名如何议亲呢?”母亲颇不赞同,皱了皱眉头。
梁茵回道:“议不议亲地又如何呢?为陛下办好差才是正道,没了陛下照拂,子孙满堂也不过是多掉几颗人头,独来独往还少些挂碍。”
“是么?”母亲垂下眼眸,将手中杯盏放下,“我听说你带nV郎回家来过?”
梁茵挑眉:“大管事说的?”她分明已敲打过大管事,大管事g0ng人出身受过母亲关照不假,但这么些年她给大管事喂得也不少,她的儿nV皆在梁茵手下,自有前程,她应是不敢自作主张的,怕是母亲的手段更深。
“这你不必管,你只需答我,”母亲看向梁茵,温情的纱拂去了,一双锐利的眼眸显露出来,那是在重重深g0ng之中一步一步走到g0ng人之首执掌g0ng闱上下的人,而非盲聋老妪,她的声音一如之前稳定平静,却在话语里带上了威慑,“你,是不是喜欢nV郎?”
梁茵绷紧了头皮,背后渗出汗来,她缓了缓,心思转动,镇定地正面迎上她母亲的眼眸:“是与不是要紧么?”
母亲看着她,忽地笑了,如冰消瓦解云开雾散:“是不甚要紧。阿茵,喜欢什么喜欢谁你自己说了便算,若是喜欢nV妓歌舞,请进府来便是,若是有中意的一二nV郎,身家清白的,纳进府来也不算什么。只不过家中内馈得有名正言顺的人来主持,玩耍的事不该碍着子嗣,你明白我的意思么?”
梁茵不接话,她明白,母亲是说只要成了亲,有了孩子,她想如何便如何,母亲不在乎。但若是她想,便也不必等到今天了。
气氛眼见得沉了下去。母亲不是不知道梁茵什么脾X,她的孩子生了一副犟骨,没那么容易听话的,还有得磨。她便也不急着多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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