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敛下动摇的神sE,从袖袋中取了那一卷算了账的手札,递向梁茵,哑声问道:“你可有话讲?”
梁茵站起身从她手上接过手札,平静地翻开,一页一页细看,越看越惊讶,看到后头竟生了愉悦的笑意,她心悦的人自来聪慧非常。待到翻完,她抬起头,看向魏宁道:“原来你都已知晓了。是从唐君楫开始的是么?”
“是。”魏宁应道。
梁茵叹息一声道:“是我自以为算无遗策,却偏偏算漏了一个唐君楫,满盘皆输啊。”
“你不辩解?”
“无可辩驳。除了数目没有这么大,其他推算并无错漏,大T与你想的不差什么。”
魏宁攥紧了五指,声音里都带着颤抖,将话讲开又问了一回:“你是真的在贩卖私盐?”
“是。我无话可说。”梁茵垂下眼眸,不再看她。
“为什么?”魏宁厉声质问道,“你还不够豪富么?这么大一摊子家业还不够你挥霍么?为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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