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一出口便是一片哗然,这一回议事是将朝中知兵事的重臣都叫上了,连七十多岁的卫国公都叫来了。
“消息可真?”诸臣一时都不敢信,追着梁茵问。
“真,”梁茵不卑不亢地回道,“皇城司的探子冒Si送出来的消息,突厥汗庭已戒严,消息出来得都不容易,若非有意何必如此?”
兵部尚书点点头:“是这个理,寻常新王继位该昭告四方,同我朝也该遣使来告,不同寻常便是该警惕些的。”
“新王并非顺位继承,”梁茵接着又把突厥那边的事汇了汇一一讲了,“……并非无人反对他,但也正是如此,他更需要一场大胜来稳固自己的王位……”
她稳稳地讲述,文官多是一脸苦涩,户部尚书算了算国库的结余,脸都黑了,武将则听得仔细,存疑的还要再问上一问。
“今夏多雨,中原多涝,草原却是水草丰茂……”右仆S叹了口气,“于我们大不利啊……这可如何是好……”
场面一时沉寂了下来。
忽地,有人轻笑了一声,将满室的目光都落到了他身上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