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静了静,另一个沉稳些的将军开口道:“节帅,倒不是我等吐不吐的事,若是能赎买罪过那倒好了,我等只怕这姓梁的嘴上这般说,到时候罪证确凿将我们一锅端了该如何是好?也不能不防啊。”
庞洌无奈地苦笑:“那你能如何呢?现下是人为刀俎我为鱼r0U了啊。”
“节帅,我听闻这位梁监军胃口好得很,咱们是不是?”
庞洌点点头,道:“本就是该给的,哪个监军来我们不给?在原先备的数上再加五成。”他转头唤道,“凯之呢?”
“我在。”沈靖和从后头站出来应声。她年岁最小,帐中的按辈分算皆是她的姑伯兄姊,她又不是朔北军老四姓之一,虽叫庞洌一声义父,站位却从来是站在最后头的。
“你去给梁监军送去。”庞洌道。
沈靖和一愣:“……我么?”
“你与她有同窗同袍之情,她又还记得你,再好不过。”
诸将听到这里才想起来七嘴八舌地问:“凯之,你认得姓梁的怎不说?”“是呀,能攀攀交情也是好的呀。”“节帅说的是,同窗同袍的情分可不一般呢……说不定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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