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有些骄兵打赢了她,私底下偷偷觉着监军哪有传说中那般凶神恶煞,不由地起了轻视之心,悄声说也不过如此。
这下才叫梁茵给擒了,一串地拎上了高台,骨头仍y着,堵了嘴,却瞪着一双眼Si也不肯跪,叫皇城司武卒一脚踢在膝弯扎扎实实地按住了。
梁茵挥挥手,便有手下上前一步宣读罪状。全军都沉默着听一个结果,所有人都在看,梁茵要如何做。
梁茵抱着天子剑,Y着一张脸,听着宣读的罪状,环顾校场,待到罪状念完,梁茵往前踏了一步,扬声道:“鄙人梁茵,来任督军前乃皇城司都指挥使,陛下赐某天子剑,有先斩后奏之权,纠察违纪更是分内之事。有些人可能在心里嘀咕,说也不是什么大事,不过是赌博饮酒倒卖,朔北军这十年哪日没有这样的事呢,用得着么?可是,某虽不才,忝居高位,却也不曾听说不g不净的军队能打得了胜仗的。诸位都是百战老兵,军法是什么难道还要我来教你们么?”
她的目光一一扫过前头的将领们,似笑非笑,Y鸷狠辣,叫身经百战的宿将们都汗毛倒竖。沈靖和看着她的模样,垂了垂眼,这样的梁茵她也曾见过的,与前些天请她吃糕点的那个人好似判若两人,也不晓得哪个才是真正的梁茵。
“不服是不是?觉着自己有用,总会有人救你们的是不是?”梁茵看向那几个兵,看他们被武卒压着还要一直挣扎,目眦yu裂的双眼瞪牢了梁茵,若眼神能杀人,梁茵现下早就被洞穿千百回了。她缓缓地握住了剑柄,左手拇指缓缓推开剑格,露出一星半点的寒光来,“那某便告诉你们,某要杀的人,没有谁能拦得住!”
剑光不过一闪,快得没人看清梁茵是怎么拔刀的,只看见她脚下跪着的那人诧异地睁大了眼,喉间被划开一道血线,而后灼热的血喷涌而出,洒落到地上。
在她拔剑的同个时刻,另外几个犯兵身旁站着的皇城司武卒也一同cH0U出刀来,狠狠挥下。
血淌了一地,蜿蜒地顺着木板的缝隙淌到梁茵脚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