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一边在拆的人是叶明慎,十几年前她便是六部尚书了,若不是陛下恼了她,宰执的位置她也坐得,贬去交州能把交州治好,又能叫陛下想起来给她调回家乡附近养老的人,她在陛下心中是什么样的位置还用说么?更不要说她也不是无事生非的人,她起了这样的心必是看见圩田多到了将要成灾的地步。这官司怎么判?
御史大夫便道,该派人去查的。这自然是没什么可说的,按章办事便是。
另一边几位与叶明慎共事过的宰执则关心起了旁的事:“仲旅*是觉着荆江今年要出事?”
“这哪里说得好呢,若是平安无事,叶刺史的脊梁骨要被沔州百姓戳断的啊,她怎么敢……”
“荆楚多雨?可有何处上报?”
“倒是不曾……叶刺史是哪里来的凭据敢这样赌?”
“但她敢这样做,必不是心血来cHa0,想来是有所依仗的……”
魏宁抓到个空档开口提醒道:“蜀地多雨,许是叶刺史是晓得了这事。”
“魏舍人何处听的消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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