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曜见她要哭,吓得赶紧摆手,连手中那柄完好的木剑都险些拿不稳:「好师妹,我真不是故意的。方才气随意走,谁知这老槐木这般不经打……」
张隐此时慢悠悠地走了过来,弯腰捡起断掉的剑身。他那双看似枯槁的手稍微出了点内力一捏,残存的木剑竟在他指间如朽木般裂成粉末,随风散去。
张隐拍了拍手中的木屑,嘿嘿一笑,神sE间带着几分老顽童般的豁达:「这木剑陪着你们几年,也差不多该换了。剑法到了你们如今这个火候,真气外溢,凡木已难承载。断了也好,旧的不去,新的不来。」
风无极从屋後缓步走来,目光落在三人身上,捋须说道:「不错。木剑之所以折断,根源在於你们的《紫霞功》已突破紫光境,内力激荡之下,这凡木如何承载得住?这倒是件值得庆贺的好事。」
他负手而立,语气忽地变得肃穆:「我紫渊门以铸剑立派,祖师爷遗训:剑客之命,半在x中气,半在掌中铁。你们内功既成,也到了该亲手铸出自家兵刃的时候了。」
公孙曜一听这话,眼中登时放出异彩,追问道:「风师伯,我也能亲自开炉?」
张隐抬手「啪」地在公孙曜後脑勺拍了一记,笑骂道:「能不能成,还得看你有没有那份灵X!你们三个,从明日起,到後山铸剑房报到。有我盯着,你们想偷懒都难。」
公孙曜原本的兴奋劲儿瞬间垮了下来,哀号一声:「完了——跟着师叔开炉,这b练剑还可怕!」
午後山风燥热,吹进後山的铸剑房中,平添了几分火辣。屋内熔炉鼓动,火光映得四壁通红,滚滚热浪b人而来。
风无极神sE肃然,抬袖揭开那厚重的铁盖,只听「轰」的一声,炉火呼地窜起,将他的须发映成一片火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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