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是说……你自己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唐诺不否认，语气如雾般低沉：「我不知道自己从何而来，但我学的一切都不是与生俱来。我在风声中听不出预兆，在兽迹中辨不出危险，我所知的，全靠记忆重组。对你们来说，那是本能，但我——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兰夜凝视良久，最终低声说：「你的魂气……确实不同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帐内陷入短暂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乌绯打破寂静：「你打算怎麽做？」

        唐诺语气轻柔却坚定：「如果他们的目标真是我，我不想赤羽族受牵连。你们可以说我不再适合留在这——我可以离开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赤芷抬头yu言，乌绯先开口：「你走，就安全吗？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不会。」唐诺目光坚定，「但可以降低风险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乌绯默然，转头看向阿兰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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