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早已准备好开场白,练习过无数次的表情,谦逊中透着胜利者的从容早已烂熟于心。他甚至预想了记者的提问,措辞都已打磨得滴水不漏,只待抛出便能惊YAn全场。
就在他张口要说话的那一刻——
“沈屿!你这畜生!还我nV儿清白!”
一声撕心裂肺的nV声骤然炸开,像玻璃碎裂的声音刺穿了整个会场。话筒电流“滋啦”一声,麦克风反馈出尖锐的啸叫。
紧接着,观众席像被点燃的火药桶。几十个家长同时从座位上弹起,椅子刮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有人直接踢翻了座椅,塑料椅背撞在地上“砰砰”作响。
最前排的母亲冲到隔离带前,双手SiSi抓住金属栏杆,,她把手机高高举过头顶,屏幕亮光刺眼,上面是nV儿哭肿的脸和医院诊断书。她一边哭喊一边往前挤,肩膀撞开试图拦她的保安,妆容被泪水冲花,黑sE的眼线顺着脸颊淌成两条长长的黑痕。
旁边的父亲挥舞着一沓A4纸,纸张被他捏得皱巴巴,他扯着嗓子重复孩子的名字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磨过铁板:“你们听听!看看这些日期!看看他是怎么回消息的!”他把纸甩向空中,几张飘落下来,被地上的脚踩得粉碎。
另一侧,一个中年nV人踉跄着往前冲,手里攥着一张T检报告,她边跑边哭,报告被泪水浸Sh,墨迹晕开。她扑到舞台边缘,双手拍打着台沿,“啪啪啪”的声音混在哭喊里:“我儿子到现在还做噩梦!你毁了他一辈子!”
记者们像闻到血的鲨鱼,瞬间从四面八方涌上来。话筒像长矛一样怼到沈屿脸前,有人直接把手机镜头怼到他下巴底下,红点闪烁。闪光灯暴雨般砸下来,连续的“咔嚓咔嚓”声几乎盖过了所有喊叫。
一个nV记者挤到最前面,话筒几乎顶到沈屿嘴唇:“沈老师,这些指控是否属实?您是否长期侵害学生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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