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属关系(NP)
47:时过境迁后的午夜梦回 (2 / 5)
茹姒文安静地听着,没有立刻追问“然后呢”或者“你打算怎么办”。她只是更紧地、更用力地回握住了他微凉的手,用自己掌心的温度慢慢熨帖着他。她知道,有些伤口,时间也无法完全治愈,只会结成一层脆弱的痂,底下是未曾真正愈合的血r0U。有些遗憾,从发生的那一刻起,就注定要跟随一生,成为生命底sE里一抹无法抹去的暗影。
她什么也没说,只是在这个带着寒意的凌晨,转过身,伸出双臂,将他整个人轻轻地、却坚定地揽进自己怀里。下巴搁在他发顶,用沉默而温暖的怀抱,代替了所有无用的语言。这是一个无声的、全然接纳的拥抱,告诉他:那些痛和愧,我懂。那些放不下,我也懂。你无需独自承受。
过了很久,久到窗外天际开始泛起一丝极淡的灰白,茹姒文才用很轻的声音,几乎是耳语般地说道:“如果……真的放心不下,就再去看看吧。远远地看一眼也好。至少,确认他们真的过得好。不是为了补偿什么,就当是……给当年的自己,一个交代。”
她顿了顿,手指轻轻梳理着他汗Sh后微乱的头发。
“不然,你心里这根刺,永远也拔不掉。你不是一直教咱们nV儿坚持、坚定、坚强吗,那你这个父亲不如以身作则。”
张芃在她怀里,身T几不可察地僵y了一瞬,然后缓缓地、深深地x1了一口气,仿佛要将妻子给予的这份温暖和勇气,全都x1进肺腑。他没有回答“去”或“不去”,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她带着熟悉馨香的颈窝,闭上了眼睛。
但那一直紧绷的肩背线条,似乎微微放松了一些。
“我怕……”张芃的声音在黑暗里带着一种被砂石磨过的粗嘎,还有不易察觉的颤抖,他停顿了很久,仿佛在积攒说下去的勇气,“我怕筝筝那孩子……根本不愿意见我。二十年了,她恐怕……早就不记得我,或者,记得的只有我最后食言离开的背影。我更怕……”他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,像是咽下了什么极其苦涩的东西,“更怕她如果真的站在我面前,亲口告诉我,他们这些年……过得不好。”
他猛地收紧手臂,将妻子抱得更紧,仿佛想从她身上汲取对抗恐惧的力量,可那些深埋心底的梦魇却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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