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毫不在意地说出充满挑逗意味的话。
“怎么?”郑洛西换了个姿势,向后靠到椅背上,显得他更加不屑了,“玩不起?”
“那也不是。”方时蕴拿起桌面上的两张牌,又看了看中间的公共牌,“你就没想过,万一你输了怎么办吗?”
她把手里的牌摊在桌面上,是两张8。
四条8,唯一能赢过他手里的可能组合。
“看来整个大学期间你都要当狗了。”方时蕴歪着头看着对面的郑洛西,仿佛他已经变成了一条大狗。
何止大学,51个月,四年还多一个季度。
郑洛西说不出话,他输了。
秦无忧还在卧室里打电话,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面对面,外面夜sE已深,屋里的落地灯用暖hsE的灯光将他们两个人笼罩。一时很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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