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钺含笑应道:“属下也是偶然间在枫叶书店碰上买的。听说那套书还有其余好几本,只是属下近来手头紧,银子不够。殿下放心,等王府发了下月的月钱,属下立刻去给您都寻来。”
晋珩一听,当即动容:“怎么能叫N兄破费?你本就俸禄不多。”
说罢,他便示意吕福去取银子,自己又解下腰间沉甸甸的钱袋,塞到陆钺手中。
“N兄,书是我要的,自然该我付钱。”
陆钺这才装出几分推辞的难为情,勉强收下了那笔钱。
下午,陆钺陪着晋珩在演武场C练。世子自幼T弱,练剑、骑马都撑不了太久。
只半蹲片刻马步,晋珩便已气喘吁吁,转而拿起弓箭。诸般武艺里,他最偏AiS箭,贪恋那箭中靶心、钉住目标时的喜悦感。
这张弓,是他同胞兄长还在世时留给他的。鹿皮缠柄,轻巧称手。当年他嫌药苦不肯喝,兄长无法,便拿这弓作约,哄他乖乖饮尽了汤药。
他眼馋这把皇祖父赐给兄长的弓,已经许多年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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