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屋内,一片Si寂。
陆老夫人和季舒然显然被这突如其来、又意味不明的一句话弄懵了。两人面面相觑,一时都忘了反应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,看我自然就是什么人了……”陆老夫人皱着眉头,反复咀嚼这句话,“这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季舒然也蹙着眉,低声嘀咕:“这是在骂我们?不像……是在自辩?也不像……”
还是坐在绣墩上的陆盈,歪着脑袋,乌溜溜的眼睛看看祖母,又看看嫂嫂,怯生生地、带着点不确定地小声说道:“祖母,嫂嫂,你们刚才说陈姐姐无礼、没教养……陈姐姐是不是说,你们觉得她无礼,是因为你们自己也是无礼的呀?她是这个意思吗?”
童言无忌,却像一把钥匙,瞬间T0Ng破了那层窗户纸。
陆老夫人愣了片刻,猛地回过味来,一张老脸先是涨红,继而发青,最后变得铁灰。她气得浑身发抖,x口剧烈起伏,抓住那串佛珠,狠狠地掼在面前的h花梨木小几上!
“啪!”一声脆响,上好的紫檀佛珠弹跳起来,又滚落在地。
“放肆!反了!反了天了!”她指着空荡荡的门口,手指颤抖,“一个小小的下堂妇,竟敢、竟敢如此指桑骂槐,羞辱长辈!岂有此理!岂有此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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