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”陆钺从善如流,立刻顺着她的话锋,“我们浅浅开心最重要,不想谅便不谅。”
见他这般伏低做小,陈浅x中那口恶气总算吐出了一点,但想起白日所受的羞辱,仍旧意难平:“你当初接我入府,迟迟不带我去拜见,我还以为……你是嫌弃我出身商户,又嫁过人,看不起我,为此还与你闹过。如今看来,你倒是‘用心良苦’。”这话里带着刺,却也掺着一丝了然的嘲弄。
陆钺叹了口气:“你如今总该明白我的为难之处了。”
“哼,你祖母真是好生不讲道理!”陈浅想起那些尖刻的言辞,眉头又拧了起来,“还有你那位嫂夫人,在一旁敲边鼓、煽风点火的本事也是一流。反正,我是再不敢回你陆家去了,那地方,我消受不起。”
“不回去便不回去,”陆钺立刻接口,语气轻松得像在说今日天气不错,“正好,我也不打算回去了。我就陪着浅浅,咱们一起住客栈。”
陈浅挑眉看他,像在看一个无赖:“你想得倒美!这间房是我付的银钱,凭什么让你白住?除非,你现在去把房钱结了。”
陆钺立刻摆出一副苦相,指着桌上那袋金叶子:“哎呀,我的好浅浅,我的钱可全都在这儿,一GU脑儿都给你了,如今是囊空如洗,哪里还有余钱付房费?”
“那你自个儿找地方睡去。”陈浅不为所动。
“我可被祖母赶出来了,”陆钺凑近些,嗓音压低,带上了几分可怜巴巴的卖惨意味,“祖母说了,只当没我这个孙子。我如今是身无分文,无家可归了。看来,往后只能指望浅浅你收留,赏我一口饭吃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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