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兴王府,世子书房。
晋珩处理完手头文书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似不经意间提起:“听闻,N兄这几日都宿在客栈?怎么不回家?可是府里有什么事?”
陆钺侍立在下首,闻言面露些许尴尬,躬身回道:“回世子的话,是属下……做了些事,惹得家中祖母不悦,这才被训斥了几句,暂时不便回府。”
“哼,”晋珩将茶盏不轻不重地搁在案上,发出清脆一响,语气沉了几分,“你祖母是越发老糊涂了。你X子虽跳脱些,可对她的孝心,阖府谁人不知?偏她一味偏心你长兄,连带着对你母亲也多有不公。倒好像你不是她亲孙子一般!”
他顿了顿,眉宇间掠过一丝冷意:“这么多年了,还是不知收敛。莫非是忘了当年本王说过的话?既如此,本王不介意让她再好生回想回想。”
陆钺心头一凛,连忙深深作揖:“世子息怒!万万不敢因家中这些琐碎糟W事,劳动世子烦心。属下如今住在客栈,倒也落得耳根清净,甚好,甚好。”
见他这般,晋珩脸上那点厉sE才散去,转而浮起一丝玩味的笑意,身T微微前倾,打量着陆钺:“我看你,可不只是图个清静。下面人来报,说你同那位从董家和离出来的陈氏,在客栈里是同进同出,俨然一对寻常夫妻。”
他手指轻轻叩着桌面,慢悠悠道:“原本,我只当你是一时兴起,玩闹些时日便也罢了。没想到,你竟将人藏在明月苑近一个月,如今更是连家都不回,直接跟到客栈去了。N兄,你这可是……沉溺温柔乡,乐不思蜀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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