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瀚轻抚她的脸，低声说：「.」等我。我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点头，泪水滑落：「.」永远。我们等你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清晨，李瀚披甲出征。安娜抱着明恩站在门口，牧师站在她身旁，三人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晨雾中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恩忽然哇哇大哭，像在预感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安娜轻声哄他，用荷兰语说：

        「.」爸爸会回来的，小约翰尼斯。爸爸永远会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她的声音，带着隐隐的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第八章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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