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弟二人不再多言,转身,朝着与姜姒离去的相反方向,默然迈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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东偏殿,夜已深沉。
姜媪独坐窗下,手中握着一物。那是一块古玉,玉质温润细腻,在透过窗棂的朦胧月光下,流转着莹莹的、柔和的光泽。
玉佩下端,系着崭新的五彩丝绳,编织得紧密而结实,是她方才就着跳跃的烛光,拆了又编,反复数次,才最终编织而成。
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房门被推开。
姜姒走了进来,身上已换了一身利于远行的深sE劲装,长发尽数高高束起,以一根乌木簪牢牢固定,再无半分nV儿家的娇柔姿态。
姜媪没有回头,指尖仍无意识地摩挲着掌心微凉的玉佩。
姜姒走到她身侧,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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