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打?!”田毅的音调拔高了,满是难以置信。
“对,没打。他们大军开进山,我们就化整为零,钻老林子,躲山洞。他们找,我们就藏;他们驻,我们就半夜去m0个岗哨,烧点粮草;他们追得人困马乏,我们就cH0U冷子打一下,专挑尾巴或者落单的;他们撑不住要退,我们就远远跟着,时不时放几支冷箭,让他们一刻不得安生。”他顿了顿,总结道,“他们在明,我们在暗。这山,这林子,我们b他们熟。五千人,人吃马嚼,粮草跟不上,拖了两个月,自己就灰溜溜退回去了。”
田毅听得眼睛越来越亮,到最后几乎要拍案叫绝:“妙啊!姒当家!这不就是书上说的……那个……游击!对,游击!以前听老兵油子说过,古时候有个顶厉害的大将军,就是这么打的!叫什么来着……”他挠挠头,使劲回忆,“名儿记不清了,但他有句口诀,我记得真真的——‘敌进我退,敌驻我扰,敌疲我打,敌退我追’!是不是这么个理儿?”
姒昭原本随意搭在膝上的手,动了一下。他端起碗,却不是自己喝,而是朝着田毅的方向举了举,眼中掠过一丝真正的赞赏:“这话,说到了根子上。敬你。”
田毅受宠若惊,连忙手忙脚乱地端起碗,与姒昭虚碰一下,激动得一口闷了。
田丹坐在Y影里,看着自己弟弟那兴奋得发光的脸,笑了。
一直沉默着的秦彻,看见了。他明白田丹那未言之意——自己这个直肠子的弟弟,今晚,似乎终于找到了一个能听懂他、也能让他心生佩服的说话对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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酒意上头,田毅的话匣子彻底打开,天南海北,从打仗的计策,说到山下百姓的困苦,又从百姓的艰辛,扯到了高坐庙堂的朝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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