姒旷的眼睛倏然眯起,锐光迸S。
“请罪?”他嗤笑一声,那笑声短促而冰冷,在洞中回荡,“凭你?一个r臭未g的小丫头片子,也配代那位高高在上的‘天子’请罪?真是滑天下之大稽!”
姜姒跪伏于地,并未抬头,声音依旧平稳:“古人云:君有过,臣不谏,是臣之罪。臣知君过而谏之,君不改,是君之失。若君执迷,臣力有未逮,则当思变通,为天下计。”
姒旷敲击石桌的手指停了一瞬。
姜姒继续说道,声音在空旷的石洞里显得格外沉静,却自有千钧之力:“我代他请罪,非因我有此资格,而是因我知他确有罪愆。我言‘改之’,亦非妄自尊大,而是既见此间疾苦,既受此身血脉,既立于此地,便不能视而不见,不能不思改变。这改变,或许便要从认罪开始。”
姒旷沉默了。他不再说话,只是重新将目光凝聚在那跪伏于地的、纤细却挺直如竹的背影上。
跳跃的火光为她周身镀上一层流动的金边,仿佛她自身也在静静燃烧。
过了许久,姒旷方再次开口,声音沉缓:
“你,凭什么?”
姜姒直起身,重新抬起眼帘,目光澄澈如洗,直直迎向他。那双遗传自母亲的眸子里,此刻仿佛盛着两汪深不见底的寒潭,潭底却又像有炽烈的火焰在静静燃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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