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已经立住了,一个还在等着。这两字放在一块儿,怎么品,都有另有乾坤。
有人私下嘀咕,陛下这是打算一碗水端平?可这深g0ng里头,什么时候真端平过?
第二件事,和姜姒有关。
她又挨了十棍子。
起因说来也简单——她在西暖阁,当面顶撞了殷符。
“凭什么?”她跪在地上,腰板挺得笔直,眼睛盯着殷符,一点不躲,“一个歌姬,母凭子贵,得宠封妃。我娘跟了陛下数十年,无名无份,凭什么?”
殷符原本靠在榻上批折子,听了这话,手里的笔顿了顿。
他抬起头,看着姜姒。
那双眼睛亮得灼人,烈火熊熊,b几年前更烈。
他把笔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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