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迦熠原是想脱离谈惟昭的桎梏,却不想在曼陀罗信息素的控制下已经软了半个身子,他迷惘无助,只觉得有万根尖刺在扎自己,艰涩地吞咽口水,喃喃哀求:“哥哥……你怎么了啊,你怎么了谈惟昭?你不要吓我,带我出去好不好……我要回去……”
眼前这人是他的至亲,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,两人身上流着一半相同的血,原应该是他在困窘时第一个求助的人。
可为什么……为什么要做出这种态度,为什么要说乱七八糟的话?
“回去?去哪?”谈惟昭声色淡漠,没有半分暖意,闻言环腰的手上移去捏怀中人的脸,厉声诘问:“是又要去找那个跟你一起从民政局出来的beta,对吗?”
他眸光暗沉,手一收紧,紧接着追问:“他是你的谁?”
“唔……”谈迦熠双腮被捏得发痛,他最不耐痛,眼眶中很快再次盈泪,他自觉现在的谈惟昭根本就不是以前的谈惟昭,现在的哥哥也不是之前会对他百般好的哥哥。
心力交瘁又难以摸清对方的心思,一时失语,谈迦熠不愿再开口说半句话。
谁想不过几秒,谈惟昭似是耐心告罄,掐后脖颈的手一使劲,压着谈迦熠就将人掼在床上,摁着谈迦熠的后脑勺把对方闷进枕头里,挣扎不得分毫。
他一句一顿,咬牙重复:“我再问一遍,谈迦熠,他是你的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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