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哪里是想我啊,他是想他那些莺莺燕燕,想他灯红酒绿的夜生活。
我说就你这样还想跟我学法呢,六根都不净,怎么可能学得了。
一听我这么说,王明明在电话里那头不好意思的笑起来“白哥,看破不说破,您看您,经过这次的事我已经改变很多了。”
不理会王明明略带撒娇的语气,我告诉他,张开远已经回到天师府,让他不要担心了。
“张道长已经回去了?”王明明一听是正事,也严肃了起来。
“嗯。”我并没有告诉他张开远中毒的事情,不是不相信王明明,而是没有说的必要,有些事情王明明知道的越少越好。
毕竟我的身份和逢三之难的事我也都没和他讲过,有些事情解释起来很麻烦,索性就不说了。
又和王明明闲聊了两句,挂断电话之后,我将挂在店门口,写着“pen”的牌子摘了下来,将店门从里面锁好。
转身进了密室,想要研究一下这次带回来的东西。
首先让我感兴趣的就是邵先生的血,这种东西也不好储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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