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产乳禁脔:女大学生的沉沦宿命》
第五十六章 (2 / 4)
整整三个月的术后恢复期,像是一场漫长的闭关,终于熬了过去。
算上之前被囚禁的孕期,以及那个暗无天日的月子,我彻底离开正常社会的生活轨道,已经整整一年零两个月了。
在这一年零两个月里,我像一个被劈成两半的幽灵,活在两个极其撕裂的平行世界里。
在现实的那个世界里,我在肮脏的城中村挺着巨大的肚子卖着人r,在的地下室被流浪汉疯狂内S,在漏雨的黑诊所里被兽医用生锈的剪刀剪开下T生下恶种;
但在那个每个月准时拨通的电话里,在父母和所有亲戚朋友的眼中,我依然是那个光鲜亮丽的、在南方某偏远秘密基地参加“保密项目封闭集训”、前途无量的优秀高管。
为了彻底圆上这个弥天大谎,在这一年零两个月的地狱岁月里,我无数次像个惊弓之鸟般,残忍地拒绝了母亲想要视频通话的请求。
我只能躲在漏雨的阁楼里,或者在刚刚被陈老板cH0U去底线的豪宅大床上,用颤抖的声音谎称是偏远基地信号不好、手机摄像头摔坏了、或者是保密项目有极其严格的通讯规定。每一次,听着母亲在电话那头小心翼翼的关心和引以为傲的嘱咐,我都恨不得狠狠扇自己两巴掌,却只能SiSi咬着牙,把眼泪咽进肚子里,继续用那张刚刚吞吐过肮脏的嘴,编造着“我过得很好”、“领导很器重我”、“学到了很多新东西”的完美假象。
现在,这场长达四百多天的噩梦,终于在物理层面上结束了。
我独自站在临市高铁站喧嚣的候车大厅里。头顶是刺眼的冷sE调白炽灯,周围是行sE匆匆、拖着行李箱的正常人。
我身上穿着一套在路边摊买的、最朴素也最宽大的灰sE运动装。我不敢穿任何修身的衣服,因为那件为了掩盖尺寸而特制的强力束x内衣,正像一层铁布衫一样SiSi勒着我。那对虽然打了最高剂量回N针、却依然硕大且极其敏感的jUR,在粗糙绷带的压迫下,正随着我的呼x1传来阵阵撕裂般的胀痛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