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产乳禁脔:女大学生的沉沦宿命》
第五十七章 (2 / 7)
广播里播放着机械而冰冷的提示音。我站在站台边缘,回头最后看了一眼这座几乎将我生吞活剥的南方城市。
在这座城市的Y影里,那些纸醉金迷的高楼大厦,那些散发着尿SaO味和腐臭的后巷,那个埋葬了我初夜、见证了我像母狗一样被受孕的地下室,都在晨雾中渐渐远去。
老黑Si了。在那座山顶豪宅里,我曾听陈老板和王总喝茶时轻描淡写地提起,他派去抢那十万块钱的打手下手太重,把那个在后巷里翻垃圾的乞丐活活打Si了,像条野狗一样扔进了臭水G0u;
陈老板从云端跌落,成了穿囚服、戴手铐的阶下囚;
那个带着老黑原罪基因、长着一张猥琐面孔的亲生骨r0U,被我用五万块钱彻底买断,永远流放到了不知名的大山深处。
还有……赵大爷。
列车呼啸着进站,车厢的狂风吹乱了我的短发,我的眼前浮现出那个退伍老兵佝偻的背影。
那个在城中村漏风的阁楼里,用一碗碗热气腾腾的大骨汤吊住我这条贱命的老人;那个在雷雨夜里红着眼眶为我接生、拼Si护着我的老兵;那个在无数个我被涨N折磨得痛不yu生的深夜里,放下所有的尊严与底线,像个最听话的婴儿一样伏在我x前、大口着我r汁的“大孩子”。
他是我这场荒唐、糜烂的地狱之行中,遇到的唯一一个好“父亲”,也是唯一一个给过我真正温度、用残破的身躯填补过我空虚的好“男人”。
而我,却用最自私、最决绝的方式,把他一个人留在了那间沾满血腥味和N腥味的暗室里,连一句正式的告别都没给。他现在,大概正拄着拐杖,看着那张发黑的空床板发呆吧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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