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则怪谈:一奴一夫 (高H)
男人可怜的眼睛是陷阱 (4 / 48)
而舒嵘,那个在讲台上,风度翩翩、满腹经纶的副教授,背地里,却能面不改色地,把一头溺死的大象,指鹿为马说成是鲸鱼,能用一套冷冰冰的生物演化论,来粉饰这荒诞世界里的扭曲。
男人,天生就是最好的戏子。
只适合赏玩,很有观赏性,但是别信。
周坊这拙劣的演技,在我看来,简直就像是一场漏洞百出的默剧。
如果不是我刚才,亲眼目睹了,他那一记能直接要了人半条命的下劈腿;如果不是我感受到了,他收腿时,让人胆寒的从容;如果我只是一个真的被吓坏了的、柔弱无助的迷路游客……我可能真的,会被他这副老实巴交、满眼关切的样子,给骗过去。
但我不是。
我是一个在淤泥里,摸爬滚打长大、靠着对恶意的绝对敏锐,才活到现在的生存主义者。
“身手不错。”我看着他,语气平淡得,像是在评价一盘刚才没吃完的烧烤。
他的身体,明显地僵硬了一下。那宽阔的胸膛,有一瞬间的凝滞,连呼吸,都似乎停了半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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