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部,这正是我们方案的核心所在。如果协议背後没有强制力,那才叫竹篮打水。我建议接下来的闭门会议,由军方的同志参与。我们要给对方传递一个明确的信号:这笔债,还了,是经济合作;不还,那就是破坏我们的战略资产安全。至於对方敢不敢翻脸,不在於他们的意愿,而在於我们摆在桌上的筹码,到底够不够沉。”
“赖账的念头,只会产生在实力不对等的温床上。如果今天坐在这儿的只有会计,他们当然敢赖;但如果我们的能源安全委员会里坐着军方的同志,那X质就变了。300亿的资产,我们既然有本事把合同签下来,就有本事让那些油田在他们想赖账的时候,变成他们谁也碰不得的‘禁区’。
说完,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在寂静的会议室里显得惊心动魄。
拍完的那一秒,我敏锐地捕捉到,主位上的肖世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。那是一个嫌弃的信号——在他眼里,我这一拍,不仅是发火,更是失态,是“nEnG”。
我下意识看向坐在一侧的陈重华。他依旧看着窗外的柳树,神情cH0U离得仿佛在听一场与己无关的折子戏。就在我最无力的瞬间,我看到他慢条斯理地拿起了那支褪sE的钢笔,在纸上随手画了一个圈,然後又轻轻盖上笔帽,哢哒一声。
那个圈,像是一个句号。
那一刻,我莫名想起了沈俨在婚礼上那个僵y的背影。我和她一样,都被困在了一层薄薄的、却怎麽也挣不破的红缎面里。而陈重华,则是那个在缎面外,慢条斯理地画着圈、计算着我们成sE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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