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半场会议，当我抛出这个“人民币结算+技术赋能”的杀招时，王利民和刘司长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。但肖世雄在看完数据後，只是淡淡地说了句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想法很有前瞻X，但涉及多方金融协议，人民币结算的汇率风险还需审慎评估。这件事，先列入‘大部制整合风险库’，由陈重华同志的金融委和国资委海外局共同牵头，再议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又是“再议”。

        散会时，肖世雄径直离开，连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。王利民在经过我身边时，甚至轻声哼出了一个不屑的鼻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站在走廊里，看着远处渐渐沉下来的暮sE，憋了一整天的火非但没消，反而变质成了一种极其Y鸷的冲动。陈重华没有邀请我，他只是拎着那个旧皮包，在秘书的簇拥下走远，像是一切都与他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扯开领带，指尖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，压抑的憋屈，让我想找个地方疯狂地破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到了“行g0ng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那里有最顶级的酒JiNg，有最听话的身T，还有那个能让我把这满腹官场怨戾，化作最原始暴力去发泄的出口。我不需要这些圣人的指点，我现在只想看到一些真实的、扭曲的、不再T面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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