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周司令呢?”我伸出手,指尖感受到了大漠特有的乾燥。
“司令在演习场,走不开。”她握住我的手,力道不轻不重,指腹上有一层薄薄的、属於常年握枪的茧子,“我叫叶澜,司令交待了,由我全权负责林主任在西北期间的‘安全与起居’。”
她把“起居”两个字咬得微微有些重,那双清冷的眸子在我金丝眼镜後的眼睛上停留了半秒,随即迅速移开。
“叶少校,辛苦了。”我松开手,心里却在冷笑。周彪果然给了我一个下马威,不但没露面,还派了这麽一个“尤物”来。这不只是接机,这是在告诉我:在西北,规矩是他定的,他想让我看什麽,我才能看什麽。
“林主任,请上车。”叶澜侧身,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猛士车在几乎没有路的戈壁滩上狂奔。窗外,是无垠的苍凉,大漠孤烟在远方的地平线上升起,透着一种让人敬畏的肃杀。
“叶少校在周司令身边很久了?”我坐在後座,看着她驾驶位上的侧脸。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她的鼻梁挺拔,下颌线清晰,有一种花木兰般的飒爽美。
“带了五年兵,在司令部待了三年。”她头也不回,双手稳稳地控着方向盘,车子在起伏的沙丘间跃动,她却像长在车座上一样纹丝不动。
“五年兵……”我重复了一句,目光掠过她领口处那一抹因为出汗而微微深sE的迷彩,“西北的风沙大,叶少校这朵红柳,倒是开得挺YAn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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