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，走到瘫软在地上的林妙蓉面前，蹲下身子。他伸手捏住林妙蓉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林警官，”韩啸的声音很轻，却透着一股刺骨的寒意，“记起我了吧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妙蓉浑身一震，涣散的瞳孔渐渐聚焦。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、帅气却透着邪气的脸，脑海中猛地闪过十年前那个站在被告席上、眼神阴鸷的少年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年前，那起性侵少女案。她亲手将那个只有十七岁的恶魔送进了少管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林妙蓉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，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她艰难地点了点头，声音沙哑得不像话，“你是……十年前……那个案子的……少年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恐惧像毒蛇一样缠上了她的心脏。她看着韩啸，回想起刚才他那些残暴的手段，声音里带上了深深的绝望：“你……你是来报复我的家人的吗？沈达……还有菲菲……你把他们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韩啸看着她惊恐的样子，突然笑了起来。笑声在空荡的卧室里回荡，显得格外诡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报复家人？”韩啸用拇指轻轻摩挲着林妙蓉红肿的嘴唇，“林警官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？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谁了，为什么刚才还要撅着屁股求我干你？为什么还要跟我做呢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林妙蓉僵住了。她张了张嘴，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是啊，为什么？是她还没有把握证明就是对方？还是因为……她内心深处那股压抑了十几年的淫荡欲望，早就被这个曾经的少年犯彻底唤醒了？

        她沉默不语，眼泪顺着脸颊滑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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