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仰起那张白瓷般精致的脸,那一抹润泽而性感的唇微微勾起。
应深抬手,鬼使神差地、一寸寸握紧了贺刚那只由于愤怒而僵硬的手,十指相扣,缓缓带起。
他另一只手则缠绵地抚上贺刚宽阔挺拔的脊背,胸口极其绵软地贴上了贺刚那结实、如烙铁般滚烫的胸膛。
在贺刚惊愕的注视下,应深竟然带动着这个高大硬实的男人,在狭窄的空间里轻缓地摇晃了一下。
这仿佛不再是审讯与对峙,而是一场充满仪式感的交际舞。
贺刚整个人被这荒诞而迷乱的举动震住了!
应深借着舞步的惯性微微踮起脚,身躯蛇一般缠绕着贺刚,将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男人那布满薄汗的耳廓。
曼陀罗的幽香随着体温升腾,像是一种慢性的毒药。他压低了嗓音,吐息如兰,每个字都带着粘稠的缠绵与深情:
“贺警官……我要今晚、明晚……这案子结束前的每一个晚上,都睡在‘有你’的床上。哪怕这只是一场限时的温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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