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此时端坐在电脑前,金丝边眼镜后的眼神冷静而精准,那副精英、严谨、斯文的模样,与昨晚那个在黑暗中崩塌、跪伏在泥泞里卑微求成为一个’发热的洞’的疯子,简直判若两人。
贺刚皱了皱眉,内心那股“时空错位感”愈发强烈。
他依然维持着那份冷硬,进屋后各做各的,仿佛昨晚的停电只是一场散入尘埃的虚幻。
晚上十点整。
由于万巷市与西方跨国银行的十二小时时差,大洋彼岸的资本市场正如火如荼地迎来开盘。
应深之前在参与集团洗钱的路径中植入了极其阴毒的“逻辑炸弹”与“延时锁”。现在,那些庞大的跨境黑资正静静地躺在皮草公司的中转账户里,进入了最后4时的沉淀期。
一旦逾期,资金将瞬间分流进数以万计的死账户,再难追踪。
小陈的电话准时打到了贺刚的手机上,语气焦灼:
贺队!那笔海外黑资动了!那是两千万美金的底层流水,现在已经进入了最终离岸程序的红区!局长那边已经下了死命令,我们只剩下最后五分钟——五分钟内密钥如果还没亮灯,这些资金将瞬间炸裂、分流进数以万计的死账户,彻底消失在追踪视线之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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