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刚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,像是吐出了一枚带血的钢钉。
应深一听,仰起脸,露出了一个极度甜腻且眩晕的微笑。
那神情,竟像是个情窦初开的少年,在苦苦哀求后终于听到了心上人答应带他去约会的许诺,眼底满是藏不住的、近乎破茧而出的雀跃与欢欣。
他猛地发力,像拎一只轻盈的猫一般,粗暴地将怀里的应深掼回到餐桌椅上。
应深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舞出一道残影,飞速敲下远程溢出指令,强制挂载了离岸银行的底层核心,随后一连串封堵指令如铁幕般落下,将那数万个试图外逃的小额资金包死死锁定在原地。
“贺警官,成功了。”
应深回过头,嗓音里浸透了粘稠的甜意,语调里带着显而易见的邀功。
贺刚看都不看他一眼,转身大步迈回卧室,立刻拨通陈专员的电话,在确认资金已全线拦截、局长亲自记功的捷报声中,贺刚却像个打输了仗的败将,颓然跌坐在办公椅上。
他盯着那张属于自己的、此刻却充满了入侵者气息的大床,深知自己已永无宁日。
隔壁,应深正欢天喜地地筹备他的“登堂入室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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