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理性镇痛gl(np)
15.侵犯 (5 / 11)
高烧让我的视线模糊成一片,但依然能看清她嘴角那抹近乎温柔的弧度。
“乖”,她哄孩子似的说,“x1一口”。
我拍开了她的手,眼皮却重若千钧,陷入了枕头,坠入一片混沌的黑暗,浑身又酸又疼,躯T仿佛被拆解又重组,每一寸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SHeNY1N。
恍惚间,有冰凉的手指拨开我黏在额前的碎发。
“还是学不乖”,她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。
边语嫣,你装什么,早晚弄Si你。
我心中翻涌着无法消解的愤懑,却只能任由它在T内肆nVe,这份沉重的怨恨随着疲惫的身T沉沉睡去。半梦半醒间,床板发出咯吱声,她走了,月光漂白枕席,骨骼发出解脱般的叹息。
夜半烧醒,铝箔板簌簌作响,m0黑吞下退烧药,止痛药被塑料袋裹挟,身上的疼痛并不能被意志消解,或许我需要它的解脱。
两种强效的药物在胃里溶解,退烧的,止痛的,相互撕咬,烧未退,痛更凶。
身T突然背叛自己,撞开厕所门,膝盖砸在瓷砖上,最后吐出来是一串带着血丝的咳嗽和崩溃的呜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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