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殊的声音像毒蛇缠绕上来,每个字都在巧妙地扭曲事实,“你以为陈言是被迫的?看看她享受的表情……谁能满足她?”所有细节都被商殊的话语重新解读。
“而你——”她故意拖长语调,“只是她无聊时的消遣,玩累了,随时可以丢弃”
这句话JiNg准刺入余幼清最深处,翻涌着痛苦,布料渐渐在她掌心扭曲褶皱。
“所以,为什么要忍啊?”
余幼清猛然掐住商殊的脖颈,手指逐渐收力,“闭嘴。”
商殊略微仰头,半眯起眼睛,垂下视线睥睨着对方挣扎的神情,艰涩笑着,“余小姐想要的,从来都不需要忍耐”
半梦半醒间,嘴里被塞了一粒什么东西,苦涩的药味在舌尖化开,我下意识想吐出去,却被g燥的喉咙困住。
问遥把我扶起来,杯沿凑到嘴边,我太渴了,水的清凉气息拽住我全部意识。
脱水的本能压倒了一切戒备和尊严,水流过灼痛的喉咙,带来一阵短暂麻痹的舒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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