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在烧烤店最里头掉漆的折叠桌边,凳子腿还有点晃。
屋内另一桌几个中年男人顶着啤酒肚,醉醺醺吐着酒气,把啤酒瓶一吨,喝的兴头上,一会聊到国家政策,一会又跑到国际时事政治。
“要我说,现在这政策就得严!你看看那帮……”秃顶那个脸红得像酱猪肝,嗓门大的震耳朵。
“得了吧老张”戴眼镜那个摆摆手,夹了粒花生米,“你昨天还说管得太宽呢。”
“那不一样!”秃顶的咕咚灌了口啤酒,“听说了没?就那个天什么…哎呦…忘了忘了,叫什么来着?前几天不还进去一个?”
我拨弄着碗里的面,手顿了一下。
“嘿,能没听说吗?”
另一瘦子兴奋地筷子啪地一撂,“天阙啊,那可是好地方!”伸出手b了个手势,“一晚没这个数下不来!”
“这帮有钱孙子这回栽得可瓷实,当场摁住的,p,还溜了冰!啧啧,玩得够花的。”
“要不说人家拔根汗毛都b咱腰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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