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!我需要工作了!”我加重语气,低喝出声,同时用尽力气猛地甩开她往来时的方向跑。
冲进布草间,褪下伪装,换上来时的衣服,平稳好情绪,从后门员工通道出去。
一辆宾利平滑停在我面前,车窗下移露出问遥侧脸,她的苍白在暗夜只有黑与远处霓虹灯的红照衬下清冷病态,眼下有散不去的Y霾。
“下班了吗?”问遥侧头看向我,又是她惯有的礼貌温柔的微笑。
这么多年了,她还是一点都没变。
“嗯……不太舒服,所以……换班了”我嗫嚅着,头垂下去。
“是因为我吗?”
“不,不”我猛地抬起头,厌恶的情绪差点没藏好,垂眼掩去换作怯懦。
“那看来就是怨我了,作为补偿,我请你吃顿饭,可以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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