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日的草木凋零,露出灰褐sE的土地和排列整齐的碑石,母亲的墓碑在园子靠里的位置,而旁边是我的。
我把花放在碑前,静静地站着。
风穿过光秃秃的树枝,靛蓝空中划过零星的雁只。
“抱歉,很久没来看您了。”我自顾自说着。
“小时候不懂事,其实怨过您怎么能说走就走,真狠心,但现在想想,您当时走了,也挺好。”
“至少不用再为了几百块钱,看他脸sE把自己熬g,没有母亲身份的枷锁和家庭的拖累,又做回了自己,这些话我之前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,现在还有机会能说出来,真好。”
我蹲了下去,“我其实想了很多很多,我问自己后悔吗?”
指尖抠着泥土里冻y的草根,沉默很久,久到灰褐sE的土壤被浸成深褐sE,连风都在催促我回答。
“有时候觉得,每一步都是错的,走到哪里都是绝路,可有时候又觉得好像也没别的路可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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