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势下去,将放晴,又作风,我被树叶淋了一身雨,心情顿时Y沉下去,而她终于也有了想离开的迹象。
她挺直了背脊,所有的溃散被她收拢起来,转身收起伞,沿着来时的路快步离开了,脚步却有些虚浮。
我拉起帽衫走到自己的墓碑前,雨滴顺着石碑流下,我伸手擦去照片上蜿蜒而坠的雨珠,到像是我也跟着在哭。
“你是谁?”
声音从身后传来,我浑身猛地一僵,蹙眉又紧了几分。
我没转身,她也没有立刻靠近,似乎就站在我身后几步远的地方。
“你是谁?”她又问了一遍,语气b刚才更冷,也更清晰。
肩膀被按住,手指陷入肩胛骨嘎吱作响,像是再犹豫一秒这条胳膊就要被卸下来了。
“我……”我抬手直接掀开帽衫,缓缓转身直接注视进她的眼瞳,淡声道,“路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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