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她就在后座把脸深深埋进臂弯,一言不发了。
老赵上了车关好门,把暖气又开大了一些,叹了口气。
“这几年经济下行啊,很多企业家都宣布破产了,这不前段时间宋氏才退出国内市场,国内产业都被问氏收购了,现在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!”
语气平常地抱怨时局,却惊动埋在臂弯里的脸缓缓抬起露出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。
“师傅,您刚才说宋氏?被问氏收购了?”
“啊……是啊,就那个挺有名的宋氏集团嘛,做进出口和地产那个。”老赵看对方这状态心里也是一跳,暗骂自己多嘴,但话已出口,只好y着头皮接下去:“新闻上都报了,说经营不善还是怎么的,退出国内市场了,国内的业务和好些资产,都被问氏集团给接盘了。就一个月前的事儿,闹得挺大,好多GU民被套牢了。哎,你看我,跟你一个小姑娘说这些g嘛……”
“那现在人呢?”
“这……这我也不知道啊,我也就是个小老百姓,真有那本事,我还g出租啊?”
“……”
厚重的丝绒帘幕隔绝天光海风,卧室深处,宋穆青靠坐在维多利亚式高背扶手椅上,她的左脚踝被一条细窄银链扣住距离碰不到门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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