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我睁开眼,对着那只藏在角落里正在窥视的眼睛,把风衣抱得更紧了一些,脸蹭着柔软的面料,嘴唇贴着领口,鼻尖埋进她残留的气息里,一下一下,缓慢,专注,像一只终于找到主人气味的狗。
然后,我抬起头,很淡,很浅地弯起唇。
仿佛在说,你看,它在,她就在。
我抱着,我闻着,我很乖。
我没有跑。
所以,让她回来。
我慢慢把脸重新埋进风衣里,闭上眼睛,伸手捏着K腰,一点一点向下褪。
腰际,胯骨,大腿,最后它堪堪挂在小腿处和膝盖的绷带堆叠。
白sE的纱布,浅蓝sE的病号服布料,在苍白瘦削的腿间堆成一团褶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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