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理性镇痛gl(np)
if线·潢粱一梦 (4 / 5)
“我好后悔,为什么没有再坚强一点。”
可后悔有用吗?坚强有用吗?坚强了,就能活吗?那些人就能放过她吗?不会的。她们只会觉得,这只猎物更有嚼头了,然后玩得更狠。
所以她Si了,Si在没人看见的地方,Si得gg净净,像她活着的时候一样,不欠任何人,可她还是欠了一个人,欠她自己,她说对不起别人,可最对不起的,是她自己。但这又要怪她吗?谁又能决定自己的出生?
真是一个烂俗的故事,可烂俗的故事,每天都在发生。只是没人写下来,只是写下来了,也没人看。因为太痛了,太像自己了,每个人都曾是陈言,或者正在成为陈言,只是不敢承认,被生活按进冷水里,被信任的人骗了一次又一次……
陈言。陈言的言,言不由衷,沉默寡言,一言难尽。她这辈子,想说的话太多,可能说出口的太少。
她想对母亲说:“感谢您没放弃我。”
她想对宋穆青说:“姐姐,谢谢你。”
她想对余幼清说:“对不起,连累你了。”
她想对问遥说:“其实我知道你在骗我,假装Ai我。”
她想对自己说:“你辛苦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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