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sE足够深了,灌木里的彩灯熄灭,投S在油布上的光影黯淡了许多。
许飘打了哈欠,哥哥抵着她的肩,睫毛垂荡,困得不行了。
“想睡觉。”
帐篷里倒下就能睡,好方便。
他圈着一把细腰,一同倒下。
只要飘飘在他身边,他夜夜都好眠。
“睡不着。”许飘又这样说,“我不困。”
眼前盖上一片黑暗,闭上了眼才感觉眼眶的酸胀,哥哥说,“眼睛闭上,一会儿就睡着了。”
捂她眼睛也没用,她不是这样入睡的。
被剥夺了视力之后,其他感官加倍敏感,近在耳畔的呼x1被布料阻拦,只感觉到衣服的褶皱,却没有热气穿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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